咨詢熱線 : 13984889804 汪主任
當前位置: 網站首頁 > 紅色文化 > 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老紅軍孔憲權傳奇
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老紅軍孔憲權傳奇
時間:2017-10-12  點擊: 562 次

孔憲權,原名孔權,1911年2月出生在湖南省瀏陽縣的一個貧苦農民家庭,1928年加入當地農民武裝,1930年2月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2年8月經黃克誠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參加過一至五次反“圍剿”,歷任班長、排長、連長、營長、小團團長。曾當過紅一方面軍三軍團軍團長彭德懷的傳令排長,長征途中任紅三軍團四師偵察參謀、紅三軍團十二團作戰參謀。在他不平凡的革命生涯中,曾因喝酒誤事被彭德懷撤掉傳令排長職務,因身經百戰出生入死被胡耀邦、楊勇、蘇振華、黃克誠等稱為“打不死的程咬金”,因負傷流落遵義被當地群眾當作能救死扶傷的“紅軍菩薩”,因擔任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被鄧小平稱為是該項職務的“最合格人選”,因經歷奇特被美國作家協會副主席、《紐約時報》原副主編哈里森?索爾茲伯里在所撰的名著《長征----前所未有的故事》中推崇有加,這使他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

偏愛杜康——被彭德懷撤掉傳令排長職務

孔憲權家境貧寒,“窮得褲兒都穿不起”,“當紅軍,為的是找口飯吃。那時,我看彭德懷的兵一個個肚皮吃得鼓鼓的,我就跟到他們當兵的。”“后來我入了黨,當了官,才曉得紅軍是工人農民的隊伍,要解放全中國被壓迫、被剝削的人民,實現人人有工作、人人有田種、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人人吃飽肚。”①參加紅軍后,孔憲權身經百戰,機智勇敢,多次出生入死,一回回與死神擦肩而過。孔憲權一生參加的戰斗中,最值得他驕傲的戰斗是1930年12月30日在江西永豐縣打的龍岡之戰。這一仗,紅軍打敗了國民黨的精銳部隊十八師,活捉了該師師長張輝瓚,取得了反第一次“圍剿”的大勝利。

 孔憲權上學不多。在蘇區的一次戰斗中,他率一連官兵在前線浴血奮戰。危急關頭,傳令兵冒著炮火把撤退命令傳到陣地上。孔憲權接過命令一看,是一個“撤”字。但孔憲權不認識這個字,便想當然地認為團長叫部隊死守。于是,殺紅了眼的孔憲權帶領官兵繼續和敵人展開搏斗。戰斗結束,這個連只剩下他和兩名戰士。孔憲權因此被革去連長一職,下到班里當一名普通士兵。

孔憲權喜歡喝酒,也曾因此貽誤過軍機。在他任紅三軍團軍團長彭德懷的傳令排長時,有一天上午,彭德懷命令他下午三點傳令一支部隊出征。中午孔憲權喝酒醉了,便蒙頭大睡,一覺醒來,早已過了三點,“彭德懷馬上把我叫上去,罵得我狗血淋頭,當即撤了我的傳令排長。”到了晚年,孔憲權依然保持著喝酒的愛好,每天都要喝上二兩包谷燒。五十年后,在他所寫的文章《四渡赤水的回顧》中,還記憶猶新地提到紅軍長征時喝酒的笑話:“當時共產國際顧問李德,又名華夫,喜歡吃雪茄煙,那天他去茅臺酒廠,在缸子里用瓢舀了二瓢半酒來喝,喝醉了,一星期沒有吃東西。我們紅軍用茅臺酒擦腳也有這回事,因當時戰士們腳走痛了有的腫了,就用茅臺酒擦一擦,活血止痛。”

紅軍渡過湘江進入貴州后,已擔任四師偵察參謀的孔憲權任務更為艱巨。每天他都得遠遠地走在部隊前面,偵察地形,了解敵軍部署,估量路途中高山和江河的艱難程度。他有時穿軍裝,但更多的是穿便服,盡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孔憲權是在湖南出生和長大的,在與湖南毗鄰的貴州省,他只要一開口,人們就會發覺他是“外鄉人”。在湖南,他可以和大家一樣用扁擔挑東西;而現在,來到貴州境內,他必須象貴州人一樣地用背簍背東西。如果他“露了餡”,就會被抓去槍斃。盡管這樣,他還是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為部隊進軍貴州探明了通道。

鏖戰婁山——被蘇振華、楊勇、黃克誠等稱為“打不死的程咬金”

1935年2月長征途中,為了擺脫敵人的尾追堵截,毛澤東和中革軍委選擇了王家烈的“雙槍兵”不堪一擊的弱點,毅然從云南扎西揮戈東指,回師貴州,二渡赤水,發起了桐遵戰役。中央軍委把奪取婁山關的主攻任務交給紅三軍團,要求在二月底以前,一定要奪取婁山關,打下遵義城。軍團首長又命令紅十二團、十三團為先鋒。此前,孔憲權在紅三軍團四師任偵察參謀。扎西改編后,取消師的建制,充實戰斗部隊,他下到十二團任作戰參謀。戰前,孔憲權帶偵察員抓獲幾名守關敵軍舌頭,為軍團奪關提供了敵情部署。

2月26日,在婁山關戰斗中,孔憲權率突擊隊攻打婁山關南側的黑神廟敵旅指揮所。突擊隊沖到距黑神廟還有百把公尺的地方時,敵人從遵義板橋來的援軍趕到了。敵人見紅軍為數不多,尚未站住腳,立即發起猛烈的反撲。突擊隊利用敵人在公路上挖的戰壕、砍倒的大樹作為掩體進行抵抗。排長宋福朵在公路的右側,孔憲權在左側指揮戰斗。他揮起十響的“連珠匣槍”,身邊的通訊員小譚端起沖鋒槍,一起向敵掃射,一連打倒了十多個敵人。但敵人仗著人多彈足,不等紅軍喘息,又組織第二梯隊進攻。殺紅了眼的紅軍戰士,揮舞馬刀,沖出戰壕,同敵人展開了肉搏。眼見戰士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孔憲權再也按捺不住憤怒的心情,站起身來用手槍射擊敵人。突然感到身子往右傾斜,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孔憲權左腿胯骨中了敵人的6發機槍彈,被打穿12個槍眼。這時,敵人哇里哇啦地喊叫著沖上來了。孔憲權一個翻身滾到路邊的水溝里,強忍著劇烈的疼痛,趴在水溝里,用十響的“連珠匣槍”又撂倒了幾個敵人。在孔憲權八十發子彈都打來只剩下三發的危急的關頭,二營營長鄧克明帶著大部隊趕來了。他一面命令部隊正面狙擊敵人,一面命令擔架隊將孔憲權抬下陣地去包扎。

擔架隊將孔憲權抬到婁山關北面的南溪口戰地衛生所時,由于他的右腿胯骨被打碎,傷勢很重,流血過多,嘴唇干縮,冷得牙齒嗑牙齒,渾身直打顫,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當時沒有什么止痛藥,衛生員見他痛得厲害,倒了一小銅杯嗎啡水給他喝,作為麻醉止痛。爾后,他被送到遵義城內的天主教堂。那天晚上,這座舊教堂中擠滿了傷員。紅三軍團第十三團總支書記、當時年僅18歲的胡耀邦和他的宣傳隊在遵義城不遠處待命,準備進城幫助維持秩序。一群低空飛行的國民黨飛機吼叫著俯沖下來,一塊彈片擊中了他的右臀部,造成重傷,與孔憲權一起住進這座舊教堂接受治療。醫生用“鴉片水”作為麻醉劑作了手術,為孔憲權取出了幾小塊被打碎的骨頭。1984年6月14日,美國著名作家哈里森?索爾茲伯里采訪當時與孔憲權同室療傷的已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胡耀邦時,胡耀邦還清楚記得:“孔憲權害得我們一夜睡不著。他一直喊殺!殺!殺!這是紅軍戰士向敵人發起沖鋒時喊的口號。②”

幾十年后,當年和孔憲權一起經歷婁山關這場生死鏖戰的戰友,包括胡耀邦、黃克誠、楊勇、蘇振華等老一輩的黨、國家和軍隊領導人,無論是見到孔憲權還是聞訊孔憲權還健在,都驚奇地稱他“真是打不死的程咬金!”

流落遵義——被老百姓譽為“活著的紅軍菩薩”

在長征中,紅軍總政治部對傷病員的安置規定是:“團以上干部,抬著隨部隊進退;營以下傷病員就地安置;團以上傷病員實在無力隨部隊進退的,留300塊大洋、一名衛生員、一名通訊員,就地找群眾掩護。”孔憲權當時只是營級軍官,而且傷勢嚴重。但因為他以膽大勇敢而出名,所以給予他特殊的待遇,紅軍用擔架抬著他走了兩個多星期。

  1935年3月29日,孔憲權隨紅五軍團和中央軍委三局到達貴州省畢節地區黔西縣嵐頭街上,駐扎在宋家大院。當地財主宋少前比較開明,他家開有一間中藥鋪,不僅為紅軍治療傷病員,而且主動拿出糧食供給紅軍和散發給窮人。因孔憲權的胯骨被打碎了,傷口不愈合,紅軍不得不將孔憲權留下來,與王正江、肖樹云、王樹云等紅軍傷員留在嵐頭一帶養傷。紅五軍團領導寫了一封信給宋少前,要求他保護好紅軍傷員。③ 紅軍再次讓孔憲權享受了團以上傷病員的待遇,把他寄托在宋少前的家中養傷,給孔憲權留下了300多塊銀元的生活費和所需藥品的單子,并留下一位醫生為他治傷,留下一位叫龍仕文的紅軍通訊員護理孔憲權,紅軍還給醫生和龍仕文留下了一些銀元作生活費和藥費。而在當時,普通紅軍傷員留下來一般只發10至15塊銀元。把孔送到財主家的紅軍戰士,將財主的一間房子拍了照,對財主說:“你要負責這個人的安全,把他保護好,我們會感謝你的;如有差錯,唯你是問。別忘了,我們有照片,我們會回來檢查你的。”而那個收留孔的財主對紅軍本身就有好感,因為他覺得紅旗是交好運的兆頭,便精心將孔憲權保護起來。在養傷期間,孔憲權終日躺在兩塊門板拼起來的床上,為了孔憲權大小解,醫生和護理他的紅軍戰士就在門板上戳了一個洞,在這樣簡陋的床上,孔憲權整整躺了20個月。1936年12月,“西安事變”后,國共兩黨合作,形勢好轉,時任貴州省主席呼吁所有紅軍戰士從隱藏處出來,保證赦免他們。這時,孔憲權的衛生員、通訊員已不知去向,孔憲權要離開宋財主家,準備去找自己的部隊。但是,宋少前不放他走。他說,“三、四年后假如紅軍回來了,你不在這里,怎么來證明我保護你不受傷害呢?”孔憲權只得打消了去找部隊的念頭。

  傷愈后,左腳短了近10厘米的孔憲權流落鄉間。在遵義縣楓香鎮一帶,孔憲權曾經挑著貨郎擔,走村串寨“賣點針頭麻線”,也當過泥瓦匠,被人稱為“跛子瓦匠”。孔憲權年幼時讀過一年半的私塾加上在部隊的學習,有一點文化底子,他在四處“幫工”做泥瓦匠時,一邊幫當地鄉民打官司,寫訴訟狀,他直率與敢說的性格,在十里八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后來聽說“那個跛子瓦匠”是紅軍,當地鄉民們都把他看作“活著的紅軍菩薩”。上世紀六十年代曾和孔憲權在紀念館共事過的紀念館研究員、作家石永言在他的一篇文章中對此作了這樣精彩的記述:當年孔憲權生活在楓香一帶的鄉民,聞說他是紅軍,便將他穿過的草鞋要走,拿回家給生病的人燒成灰吞服。也不知治好沒治好過患者?后來,孔憲權穿過的草鞋拿光了,便來討他穿過的布鞋,布鞋討光了,又來要他穿過的破衣,舉凡孔憲權用過的東西,鄉民們都要去燒成灰燼,用水吞服,驅魔祛病……

參加工作——被鄧小平稱為“遵義會議紀念館館長最合適的人選。”

  1950年的一天,孔憲權不經意間在報紙上看到了貴州省軍區司令員楊勇、政委蘇振華的名字,他趕緊給當年自己所在的團的首長楊勇和蘇振華寫了一封信。楊、蘇給孔回了信,因不了解孔留在遵義后的變化,稱孔為“先生”。蘇振華在回信中十分驚喜地說:“沒有想到你孔憲權還活在人間。”黃克誠大將在《我對長征的回憶》一文中寫道:“第十二團政治委員鐘赤兵和參謀長(誤,應為作戰參謀)孔權,都在婁山關戰斗中負了重傷,腿被打斷。當時部隊中沒有麻醉藥品,鐘赤兵硬是咬緊牙關鋸掉了一條腿,最后隨部隊堅持到達陜北。孔權當時留下來就地寄養,以后就與部隊失去了聯系。全國解放以后,我突然接到了孔權的來信,知道他還活著。孔權在信中表示,雖然身體殘廢了,但還可以做點力所能及的工作,要求組織上考慮分配他工作。我把他的來信轉給了有關部門。”黃克誠還出具書面證明,為孔憲權恢復了黨籍。同時,遵義地委組織部長耿煥明、仁懷縣委書記楊用信等知情人也對他進行了推薦。中共遵義地委經過考察,任命孔憲權為第七區副區長,參加第七區接管、建政。當遵義地委用當時遵義唯一的一臺美式吉普車到楓香去接孔憲權,并宣布任命他為楓香區區長時,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鄉民們大吃一驚,一個泥瓦匠突然一下變成了區長,他們把孔憲權簡直看“神”了。

  1952年,孔憲權擔任遵義會議紀念館籌備委員會秘書,參加了遵義會議紀念館建館籌備工作。由于遵義會議紀念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最早建立的21個革命紀念館之一,既無經驗可借鑒,也無樣板可模仿。孔憲權等首先根據文化部指示精神,開始對會址和環境進行了保固性修繕和清理,同時派員著手征集紅軍長征在貴州的文物、資料。1955年2月,省文化局批復遵義市圖書館副館長孔憲權兼任遵義會議紀念館第一任館長,并刊發戳記,正式成立籌備處;1955年10月1日,籌展工作基本就緒,會址開始半開放,一邊供有關領導審查,一邊接待有組織的中、小學生參觀。為了進一步充實陳列展出的文物、資料,搞好宣傳教育與科研工作。籌備處從1956年開始,連續三年派出專業人員爬山涉水,不辭辛勞,沿著紅軍長征在貴州的路線,用10個半月的時間,完成了44個縣(市)及川南、滇東北5縣的征集采訪任務,比較全面地掌握了中央紅軍長征在貴州路線和戰斗情況的資料,征集文物1286件。1957年7月,遵義會議會址正式對外開放,工作人員包括通訊、勤雜共為10人,下設總務組、群工組、征保組、研究組。任職期間,孔憲權為紀念館征集革命文物、搜集歷史資料作了大量開創性的工作,現在紀念館收藏的歷史照片,大多為那時所拍攝。

  1960年6年,在孔憲權協調指導下,紀念館業務人員根據300多萬字的文字資料,編寫的《紅軍長征在貴州》一書,由貴州人民出版社出版。是紅軍長征所經過的省份中最早整理出版的一本書,也是建國后繼1958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長征記》一書后,國內第二本關于紅軍長征的書。1961年3月,國務院公布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180處,遵義會議會址為其中之一。1964年2月,會址進行全面大維修,在保證外形恢復原狀的原則下,采取整體脫落,原狀安裝,重新修復的方法,對會址內陳列重新進行了布置。并根據調查材料,在會址樓下復原陳列了作戰室、參謀人員住室、警衛班室。在跨院,復原陳列了朱德、周恩來住室及警衛班室。同時,把會址東側原房主曬醬臺旁的小樓,恢復為電臺室和電臺工作人員住室。

  在紀念館工作的那段時間,孔憲權十分繁忙,幾乎每天都要去為青少年和解放軍官兵講革命傳統,城區所有的中小學校都請他作過報告。1958年11月,鄧小平到遵義參觀紀念館時,看到紀念館取得的顯著成績,高興地對孔憲權說:“你是遵義會議紀念館館長最合適的人選。”1958年,孔憲權到北京,先后到朱德、彭德懷、胡耀邦等領導同志家中作客,逗留一個多月。在他的努力和爭取下,1964年11月,毛澤東主席為遵義會議紀念館題寫了“遵義會議會址”六個大字,這是解放后毛主席為革命紀念舊址唯一的題詞。

經歷文革——被胡耀邦所開的玩笑不幸言中

  孔憲權與胡耀邦是湖南瀏陽老鄉,兩家離得很近。紅軍在遵義期間,兩人受傷后曾一起在遵義老城天主教堂內接受治療,關系密切。1959年,胡耀邦來遵義時,兩人曾和青少年一起植樹造林。胡耀邦和孔憲權開玩笑說,你孔憲權不要成為孔老二喲。孔憲權也回應說,你胡耀邦可不要當胡宗南喲。

  孔憲權生性直率,對事對人敢于直言。1964年,紀念館進行大規模的修繕和改造,當時省里一位領導同志,主張將當年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的會議室“擴大”,孔憲權就是不答應,他堅持“這是文物,我們要尊重歷史。”和這位上級領導發生了爭執,加上平時他對一些人、事多有得罪,1965年11月,孔憲權被“請”出紀念館,出任遵義市保健院院長、支部副書記。

  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全國連續三年大面積遭受自然災害,遵義也自然未能躲過這場劫難。在那個“餓飯”年月,當時孔憲權也是兒女一大家人。眼看著嗷嗷待哺的孩子們忍饑挨餓,孔憲權實在于心不忍,于是就在紀念館后面(今會址后花園)一塊未開墾的土地上,帶著一家老小,挖土種菜。因孔家勞力多,加之勤于耕耘管理,那一年,他們所種的各類蔬菜都獲得大豐收。種的白菜南瓜堆在屋里吃不完,于是左鄰右舍的人看見后硬要買去充饑。后來“反右傾”時,孔憲權為此差點挨整,被不點名地列為“搞資本主義行為”。只因為是老紅軍,才一次次僥幸過關。

  文革中,由于孔憲權曲折復雜的歷史經歷,他成了被“深挖”的對象,成了“叛徒”、“走資派”、“老右傾”三料貨。理由很簡單:“紅軍部隊留下的衛生員、通訊員都不在了,為什么你孔憲權還活著?”1974年的“批林批孔”運動,孔憲權竟然被胡耀邦以前所開的玩笑不幸言中。造反派們說:誰叫你是孔丘的七十多代孫,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矮小瘦削、拄著拐杖一顛一跛的孔憲權,被“造反派”用木棍、鋼釬押著,胸前掛著寫有“投敵變節分子”的牌子,從大街上走過。“造反派”高呼“打倒、打倒……”的口號,而孔憲權則用右臂揮動著高喊“毛主席萬歲!”

恢復待遇——被美國作家索爾茲伯里在所撰的名著中推崇有加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孔憲權才算真正得到他應有的待遇。中共遵義地委召開大會,為孔憲權等30多位同志恢復了名譽。以后,地、市一些對內對外的相關接待活動,也常常邀請孔憲權參加。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至孔憲權去世,他先后接待了美、歐、日等國家的作家和外賓,受邀為他們講述關于長征的史實和紅軍的故事。美國著名作家哈里森?索爾茲伯里對孔憲權其人其事更是推崇有加,在他享譽全球的名著《長征——前所未有的故事》一書中,多處寫到了孔憲權。黨推翻了強加在孔憲權身上的一切不適之詞,徹底恢復了老紅軍的政治地位和生活待遇。孔憲權精心保存的紅軍文物,被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十六集團軍征集去存入軍史陳列館。1988年11月7日,78歲的孔憲權去世時,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親自發了唁電,“對長征老戰友孔憲權同志的逝世深表哀悼。”同時,全國七大軍區也發來唁電表示哀悼。

  今年8月1日第79個建軍節之際,共和國大將黃克誠的女兒黃梅參加開國元勛子女“情系長征路革命老區萬里行”活動來到名城遵義。在參觀遵義會議紀念館時,黃梅特意向解說員打聽遵義會議紀念館第一任老館長孔憲權的情況,遵義會議紀念館很快聯系到了孔憲權的后代。當天晚上,兩位老紅軍的后代在遵義賓館親切相見,黃梅激動地對孔憲權的三兒子孔慶堂、女婿陳瑛說,我父親生前經常提到孔憲權老人的名字。1986年父親臨去世時,一再囑咐我們,有機會一定要到遵義去看望孔憲權老人家。這次來遵義,雖然孔老早已辭世,但看到你們,也終于了卻了老人家的心愿。聽說孔家還保存有黃克誠大將的親筆書信,黃梅非常高興,因為黃克誠在世時并未留下一件手跡,就請孔家復印一份給她珍藏。孔家將黃克誠大將的信復印了一份,帶上遵義的土特產,專程赴京送給了黃梅。黃梅也向孔家贈送了禮品:一本《黃克誠自述》,一枚紀念中國人民解放軍授銜五十周年印有黃克誠大將頭像的紀念郵封。

 

 

注釋:

①引自朱存福《老紅軍孔憲權》

②引自美國作家協會副主席、《紐約日報》原副主編哈里森?索爾茲伯里在所撰的名著《長征—前所未有的故事》

③劉志開、鄭德義、江光慧、石祥 《革命老區新變化之六 ——記我縣革命老區鄉鎮嵐頭鎮》

 

參考書目:

1、黃克誠《我對長征的回憶》

2、孔憲權《四渡赤水的回顧》

3、孔憲權《大戰婁山關》

4、費侃如《遵義會議紀念館的歷史回顧》

5、李貴生 、程建強 、韓潔《一位老紅軍的傳奇》 載《遵義晚報》2006年8月17日

6、哈里森?索爾伯茲里《長征—前所未有的故事》


提交
遵義賢明紅色文化培訓中心,依托遵義紅色文化革命歷史資源和遵義紅色文化革命優良傳統,與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相結合,為全國各地企事業單位黨員干部和在校學生提供遵義紅色文化優良傳統教育培訓、遵義紅色文化,遵義紅色文化培訓,遵義革命培訓,遵義革命文化傳播,遵義會址紅色旅游等。 遵義賢明紅色文化培訓中心充分利用遵義獨特的紅色文化資源,致力于拓展企事業黨員干部和在校學生教育培訓有效途徑,遵循“質量第一,效益優先”等原則,探索出了一套新型教學模式,培訓內容豐富,培訓形式新穎、獨特,注重現場教學,有效地解決了
more >>

TOP

在線QQ

13984889804 汪主任

赌场龙虎技巧